自己眼中的别人,别人眼中的自己

1.

几年以前,在某个bbs的星座版上,有一个帖子说,天蝎座的人脑袋里经常会冒出可怕的想法,有一个不信邪的射手座姑娘说:我是射手座,我脑子里也经常有可怕的想法啊。我问她的可怕想法是什么时,她说,比如切菜的时候会想到切到手,我笑了,问她,你知道天蝎座会想的是如何策划一个完美谋杀吗?

2.

对于同样一个概念,在不同人的眼中,是完全不同的,而反过来,同样一件事,有的人就会习以为常,而其他的人则会觉得无比离谱。

我们生于此长于此,对周遭的一切早已谙熟,便觉得其他地方理应如此,如果再加上“只有xxx,才能xxx”、“唯一正确的……”、“……终极目标”这样的教育灌输,便更会觉得自己周围的一切是正统、正常。

诺贝尔奖得主莫言接受采访时,说“我从来没有赞美过新闻检查这种制度,但我想新闻检查每个国家都存在”,“如果没有新闻检查,大家都可以在任意污蔑和诽谤人家。所以任何国家都不允许”。稍不留神,便会被这种逻辑带下去,觉得新闻检查也是件正统的事情。

实际上,诽谤和污蔑确实是不负责任的新闻会带来的伤害,然而避免这种伤害,却是要在新闻发出之后,通过法律来惩罚这样的新闻、通过舆论和民众选择来遏制这样的新闻,而在新闻发出之前,便需要把新闻发给“有关部门”进行审查,不通过的一律不准见报,则是对新闻自由的极大伤害,比起诽谤和污蔑造成的伤害来,新闻检查的伤害是来源于更强大的政府力量,而一旦这种检查成为习惯,就会造成新闻从业者的自我审查、民众选择报纸时的自我审查,慢慢的,新闻就失去了活力,民众也失去了判断、选择的能力,整个社会的创造性就会大受影响,新闻审查带来的伤害,远远大于诽谤和污蔑造成的伤害。

生于新闻审查的国度,如果没有去看过、了解过没有新闻审查的地方是怎样过的,就不太会理解那是怎样一种生存状态,甚至会觉得那样的状态是异端、另类,觉得不放心。而他们看我们,则可能会是“你们的政府怎么可以这样,好可怕”的感觉。

最近交了一个越南的朋友,我们聊到越南最近通过了一部要求官员公开财产的法律,身为关心中国的我,对这样一部法律很是期待,她却说这样的法律没什么用。在她眼中,越南的官员就是为了赚钱才去当官的,即使是有这样的法律前,官员的财产也是分散在家人名下。没错,在中国,即便有这样一部法律,它会怎样被执行,可能大家也都猜得到,但在我眼中,虽然推己及人,能去猜测同为社会主义国家的越南在这部法律之后会发生什么,但还是认为这是越南的一个重要进步,还是有点点羡慕。

3.

再说最近美国的枪击案和中国光山学生被砍案,两案对比,在习惯了禁枪的中国人眼中,可能会觉得禁枪是有作用的。而在美国,禁枪派和持枪派之间的争论由来已久,枪击案不会导致立刻禁枪,毕竟持枪派也有很多的理由,而持枪权又是写在宪法里的,要修正宪法,大概需要四分之三的州同意,或者四分之三的参议院和众议院同意,而州的意见要靠州公民投票确定,议员们的投票则受公民的观点影响:你身为议员不按照我的观点投票,我下一届就不投票给你,叫你议员没得做。

我无意于参与到持枪和禁枪的争论上来,有没有枪,社会的问题就在那里,如果纠结与枪的问题而忽略了社会的问题,那么光山的案子,就不会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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