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年杀鸡,狗年打狗

突然想起了天堂的支持安乐死的《最后的权利》,“那个少妇的宠物狗已失去痊愈的机会 它在那一针的瞬间释然的安睡”,但宠物狗却并不总是那么幸运,前一个月,云南牟定县扑杀了全县5万只狗。想想看吧,夜深人静的晚上,当人们都沉睡在梦想中的时候,忠诚的狗儿们睡在主人的院子里,即使睡觉也把耳朵贴在地面,时刻保持警惕,帮主人看家护院,这个时候外面突然敲起了脸盆,响起了鞭炮,狗儿们以为有危险,便警觉的叫了起来,试图提醒主人注意,可迎接它们的,确是暴力执法者的棍棒……
 
讽刺的是,今年出的《南极大冒险》里面刚好讲了八只勤奋忠诚热爱工作的南极雪橇犬,我想这些打狗令的签发者从没看过这部电影,我决定改编歌词来诅咒他们:它前世是你爸爸,它前世是你妈妈,它前世是你朋友,你下辈子就做它!
 
转载《最后的权利》歌词:
她想要挣脱痛苦 这痛苦停止不住
医生离去的脚步 踩着挣扎的无助
 
她想要安静地睡去 醒来在另一个国度
可愚蠢而冰冷的制度 让她呻吟着直到结束
 
这他妈滋味儿让人感到颓废 要想早点儿解脱那还不如犯罪
死刑犯在享受着注射的干脆 医院和监狱哪个更有人味儿
 
隔壁的病人疼得决定放弃 服下了安眠药却被医生洗胃
痛苦的声音又清晰地响起 他们说救死扶伤是他们的责任
 
我不知这社会是前进还是倒退 明知没有希望却还要继续受罪
这是什麽心情你不是不能体会 是什麽剥去我们最后的权利
 
我不知这人类是低贱还是高贵 那个少妇的宠物狗已失去痊愈的机会
它在那一针的瞬间释然地安睡 可不幸的人们却在折磨中憔悴这让人颓废
 
我不知道是谁在捍卫这个制度 这荒谬得无异于作茧自缚
我想知道是谁到现在还在反对 难道你脖子上摇晃着的是个屁股
 
我所面对的到底是些什麽怪物 冷漠的眼里全是僵硬的麻木
我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怖 我们怎麽可能是同一种动物
 
如果有一天我也病到这个程度 我会去杀两个反对安乐死的废物
我不会看着医生对我摇头叹气 然后搬走液体氧气等我慢慢死掉
 
我没有钱我也没有什麽耐性 反正你们早就让愚昧吃掉了人性
我不在乎你们整天在放什麽狗屁 我现在只想对你说“去你妈的”
 
那可能是你爸爸 那可能是你妈妈
那可能是你朋友 那就是你自己

《鸡年杀鸡,狗年打狗》有3个想法

  1.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电视狗题材的我也喜欢,可是真得很怕狗:(我们小区不少遛狗的不拴绳子,我就干脆不敢一个人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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